所以 妈妈是被冤枉的。 那么温柔知性的京圈贵女,郁郁而终。 就连死后也被人挫骨扬灰。 可如今却告诉我,母亲是被冤枉的。 “对不起”江厌行重复着。 “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乔衣我” 我抬手狠狠擦掉脸上的泪,打断了他的话。 “是,都晚了。” “江厌行,我妈妈死了,被你挫骨扬灰,我的孩子也你复明那天流产。” “这三年,我在南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。” “一句对不起,能让我妈妈活过来吗?能让我孩子回来吗?能抹掉我这三年受的每一分屈辱吗?” 他跪在那里,盲杖倒在一边,双手死死抠进泥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 “不能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