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迹未干。”沧夜的指腹轻轻覆住她手背,玄色袖角扫过“活”字最后一捺,“等去了蝶渊,再补个‘永’字。” 凤知微抬头,正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潮。 自昨夜心蛊共息后,他腕间的黑纹虽褪成淡紫,可她诊脉时分明触到,那蛊毒的根须仍缠在他魂窍深处——像被霜雪压弯的藤,只等春风一暖便要疯长。 “所以才要去蝶渊。”她将炭笔塞进他掌心,“蚀心谷早灭了七百年,但蝶渊是蛊术本源之地。心镜说,那里藏着‘名’的力量。” 话音未落,庙外突然飘来一阵腐甜。 化茧郎的身影从莲雾里浮出来。 他仍是那身缀满蝶茧的青衫,只是左脸的茧壳裂开道缝,露出底下泛着紫斑的皮肤:“凤姑娘,蝶渊的门,只认带伤的人。”他的声音像两片蝶翼相擦,“您腕上的黑纹,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