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将它供奉在灵位前——那里已经按照规矩,摆放了符合丧仪的白菊与百合——而是径直走向了游佳萤生前居住的那间厢房。 推开房门,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冷梅与淡淡药香、却已然变得极其稀薄、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消散的气息,再次萦绕上来,像是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刀子,轻轻刮过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 房间里的陈设,依旧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,整洁,清冷,有序,仿佛时间在这里刻意停滞,固执地拒绝承认主人的永逝。 解雨臣的脚步在门口停顿了片刻,目光缓缓扫过这熟悉的一切——靠窗的书桌,摊开的古籍,床头小几上的香薰炉,以及……那张空荡荡的、铺着素色床单的床榻。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眼底那片冰封的平静之下,是汹涌欲出的巨痛。 但他没有允许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