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说我的?” “她说你曾经很重要。”顾言琛直视他的眼睛,“也说你们的故事,结束在五年前。” 沈知屹握紧茶杯,指节发白。 顾言琛继续平静地说下去: “我遇见晚柠时,是在一个心理诊所。她当时的抑郁症已经很严重,整夜失眠,莫名流泪,甚至有轻微的躯体化症状。” 沈知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。 “她一次次坐在诊疗室里,语无伦次地讲述那些过去。” “她甚至很多次向我求证,她是不是不值得被爱。” “因为她曾经那么相信的爱情,到头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。” “不是游戏!”沈知屹激动地反驳,“我后来……” “后来怎么了?”顾言琛温和地打断他,“沈先生,你觉得后来的事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