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的纸人齐刷刷转头。 脖颈处传来纸张扭曲的摩擦声,那种声音像极了指甲刮过黑板,听得人牙酸。 那些纸人都画着极度夸张的妆容。 惨白的脸,两坨圆滚滚的腮红,嘴唇只是个红点,却都在诡异地蠕动。 “年轻人,老婆子我在阴间开了八十年店。” 纸婆婆佝偻着背,影子在墙上拉得细长,像只随时准备扑食的螳螂。 “从来只有鬼问我要钱,没人敢问我借东西。” “上一个敢踹我门的,已经被我剪成窗花,贴在窗户上了。” 她抬手一指。 窗户上果然贴着一张繁复的人形剪纸,五官扭曲,仿佛还在哀嚎。 萧倾城握着拖把的手全是汗。 扎纸店。 这是惊悚副本里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