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,每一次划水,每一次蹬腿,都像是拖拽着千钧巨石。左臂和左腿的“异物感”越来越强烈,冰冷、僵硬,如同不属于自己的义肢,仅凭残存的神经连接和那奇异“火花”光芒的微弱引导,才能做出极其勉强、效率低下的划水动作。右臂死死抱着沉重的伊瑟拉钥石,钥石那温润的凉意透过湿透的衣物传来,核心处那点翠绿微光成了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方向标和微弱的热源(如果那能称为热的话)。 他采用一种极其笨拙、效率低下的方式上浮:用右腿和残存的左腿艰难地蹬水,依靠腰腹残存的力量和右臂夹着钥石产生的些许浮力,一点一点,向头顶那片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挪动。每一次动作,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,尤其是胸口那个空洞,在“火花”光芒持续燃烧和“填补”过程的双重作用下,传来混合着冰冷、灼热、麻痒和撕裂感的剧痛。肺部的灼烧感和窒息感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