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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没什么证据。”
时胤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公主办事需要证据吗?”
“说得对。”顾疏点了点头,吩咐侍卫,“让银杏在文昭殿等着回话。”
两人一同起身,准备离开。
兰将军显得有些焦急,他试图抓住他们的衣袖,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:“别走啊,不是说要给我们改过自新吗?”
“本宫会革去你军中所有职务,但念你们尚有悔过之心,便让你平安归家,日后啊,少听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蛊惑。”
久处昏暗之地,二人走出天牢,阳光洒在身上,刺眼而温暖。
他们不自觉地抬手遮挡双眼,适应这光明。
“你借我来是为的什么?”时胤问。
“你我许久未见,我总想着要找个机会,与你单独说说话。”
时胤双手抱臂,“哦?说什么是时胥暨儿不能听的?”
“自然是夫妻之事,你不对劲,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时胤沉默了半晌,“......无事。”
两人回到文昭殿,银杏已候着了。
顾疏开门见山,“银杏事办得如何?”
时胤自己找了位置坐下,慢条斯理喝着茶。
银杏回过头行礼,脸上多了一层面纱,“禀公主,常丞相在钱庄里只有十两。”
“看来他整个家当都凑去赎那个假太子了。”顾疏感叹道。
这话听得银杏心一惊,幸好面纱看不出神色的异常。
顾疏话锋一转,“银杏,黄金八百两不好吞吧?钱庄一时间都吃不下,费了不少功夫才能兑成银票吧?”
她额头微微冒汗,一时摸不清顾疏问的是她,还是劫匪。
有些心虚道:“是,钱庄吃不下。”
“那你呢?是怎么将黄金四百两吞下的呢?”
“我?”银杏吓得当即跪下,连连摇头,“公主,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挣到那么多钱的?凭空变出来的?”
银杏听到顾疏的话后,脸色一变。
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,但她仍然试图保持镇定,回答道:“公主,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怀疑我,但我可以向您保证,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。”
“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在宫中不是你咬死了没做就是没做的。”
银杏指甲掐进手心肉中,红着眼睛吼出:“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。”
“谁?”
“太师邝孟恭、丞相常义明。”
顾疏没有一点意外,示意银杏继续说。
“奴婢能出现在公主身边,是太师的别有用心,可惜您没有将奴婢带进宫,并没有发挥什么作用。奴婢在宫外过了一阵逍遥自在的日子,直到常丞相找上奴婢,让奴婢知晓一些内幕才决定干一票大的。”
“你是如何找到太子的?”
“这就多亏了公主的好夫婿麓王。”
时胤眼前一亮,诧异道:“还有本王的份?”
“丞相让奴婢给麓王传公主与易将军的风言风语,奴婢也假借公主的由头写信,让麓王推测出太子的藏身之处。”
“本宫与易将军哪有什么风言风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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