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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玉柔望着这热闹景象,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。她自幼在北境军营长大,见惯了风沙与肃杀,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鲜活的市井。街边的花摊前,卖花女抱着满篮的茉莉与栀子,花朵上的露珠晶莹剔透,她忍不住走上前,卖花女立刻笑着递过一朵茉莉:“姑娘生得俊,配这花正好。”赵玉柔接过花,指尖触到花瓣的柔软,鼻尖萦绕着清甜的香气,眼眶微微发热——这便是父亲与赵叔叔守护的太平盛世。
“往这边走,过了这座桥就是江边,望江楼就在那儿。”韩宇熟门熟路地引路,众人跟着他走上一座石拱桥。桥下的河水清澈见底,几艘乌篷船摇着橹缓缓驶过,船娘穿着蓝布印花的衣裳,唱着软糯的江南小调,歌声与橹声交织在一起,顺着水流飘向远方。
江面上更是繁忙,数十艘漕船首尾相连,船上装满了粮食、瓷器与丝绸,船夫们吆喝着号子,将货物搬上岸,码头上的脚夫往来穿梭,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萧明轩立在桥边,望着江面上连绵的帆影,心中感慨万千。父亲曾说江州是江南的漕运枢纽,如今亲见才知所言非虚——这般商船云集、百姓安乐的景象,正是江南富庶的最好证明。他转头看向赵玉柔,见她正与萧灵儿一起,对着桥下的乌篷船露出浅笑,便开口道:“我们先去望江楼旁的客栈安顿,明日一早便去水师军营拜访赵将军。”
夕阳渐渐沉落,将江水染成一片胭脂色。萧明轩一行人牵着马匹,沿着江边的石板路缓步前行,身后是喧闹的市井,身前是静谧的江水,远处水师军营的旗帜在暮色中隐约可见。没有人注意到,街角的一棵老槐树下,一名穿着青色布衣的男子正收回目光,从怀中摸出一枚竹哨,轻轻吹了一声,哨音短促,很快便被市井的喧闹淹没。
江州城的夜被江雾浸得发润,刺史府书房的窗棂透出海棠色的微光,将院中的芭蕉叶影投在青石板上,摇摇晃晃如泼墨写意。陆承礼伏案已近三更,案头堆着半尺高的公文,左手捏着狼毫,右手按着刚批完的漕运账目,指腹沾着淡墨,连眉峰都拧成了“川”字——江南水师的粮草调度文书明日就要上报,半点疏漏不得。
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书桌上的琉璃灯芯骤然熄灭,满室光亮瞬间被吞噬,只余下窗外漏进的一缕残月微光。陆承礼笔尖一顿,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点,他却毫不在意,只是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。江州刺史府防卫森严,内外有三层衙役轮值,别说刺客,连只野狗都闯不进内院。
他摸索着从抽屉里取出火折子,“咔哒”一声划亮,橘红色的火苗在掌心跳动。引燃烛台的瞬间,暖光漫过桌面,照亮了案头堆积的绢帛文书。陆承礼吹灭火折子,转身刚要坐回案前,目光扫过桌旁时,身子猛地一僵,握着烛台的手不自觉收紧,烛泪顺着指缝滴落在手背上,烫得他指尖微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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