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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旁不知何时立着两人,一人身着月白色劲装,发间别着一枚银质发簪,正低头翻看他刚写就的水师粮草公文,指尖划过字迹时轻得像拂过蝶翼;另一人身穿玄色短打,腰间佩着一柄窄剑,后背挺得笔直如松,一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,正死死盯着他的咽喉——那是望京楼特有的杀气。
“你、你们是什么人?”陆承礼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。他能坐稳江州刺史之位,靠的不仅是主上的扶持,更有临危不乱的定力。烛台被他握得稳稳的,光线照亮了他微沉的脸色,“刺史府禁地,擅闯者按律当斩,你们就不怕……”
“陆刺史还真是恪尽职守、恪勤匪懈啊。”女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,清冷如浸在江水中的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。凌秋月放下手中的公文,指尖在“粮草短缺”四个字上轻轻一点,抬眼看向陆承礼,烛光落在她眼底,映出一片寒潭似的平静,“只是不知道,这份‘粮草短缺’的文书,是写给朝廷看的,还是写给主上看的?”
“主上”二字一出,陆承礼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他猛地后退半步,后背撞在书架上,震得几本线装书“哗啦”落地。
‘’你们是,是影卫‘’。
青冥往前踏了一步,弯刀的刀鞘擦过地面发出轻响,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书房。
‘’陆刺史,这位是影卫凌首领‘’。
陆承礼慌忙摆手:“凌首领,凌首领您误会了!属下怎敢欺瞒主上?这文书只是应付户部的幌子,真实的粮草账目都按规矩藏在密匣里,随时可以呈给主上查验!”他说着就要去开书桌下的暗格,却被凌秋月抬手制止。
“我不是来查账的。”凌秋月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户,江风带着水汽涌入,吹得烛火忽明忽暗。这时青冥从怀里掏出几张画像扔给了陆承礼。
“这画像上的几人今日进入了你江州城,迅速找到他们的下落,给我派人死死的盯着,有什么情况立刻跟我报告”。凌秋月转头看向陆承礼,眼神锐利如刀,“主上的命令,你该知道违抗的后果。”
陆承礼浑身一震,想起远在淮京做人质的妻儿,脸色彻底失去血色。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凌秋月重重叩首:“属下遵命!请凌主事放心,江州城是属下的地盘,就算挖地三尺,我也会把他们找出来的!”
凌秋月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青冥紧随其后,路过陆承礼身边时,扔下一枚刻着“影”字的令牌:“若遇麻烦,凭此牌调动主上留在江州的暗卫。”
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书房的门轻轻合上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陆承礼瘫坐在地上,望着那枚冰冷的令牌,掌心已被冷汗浸湿。窗外的江风更急了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,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像极了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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