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凡裹着厚厚的狐裘,坐在蓝焰狮酒楼顶楼的暖榻上,小脚丫蹬在黄铜炭盆边,靴底的绒毛被火烘得暖烘烘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羊毛香气。 他手里捧着个小巧的银碗,碗沿打磨得光滑圆润,衬得他的小手越发细嫩。碗里盛着高要刚炖好的羊肉羹,汤汁浓稠,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,撒着细碎的葱花,香气顺着鼻孔钻进肺里,暖得人心里发痒。 朱允凡握着一把比他巴掌还大的银勺,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,放在嘴边吹了又吹,直到热气散得差不多了,才小口送进嘴里。 羊肉炖得酥烂,入口即化,带着浓郁的肉香和一点点胡椒的辛辣,驱散了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。 “王爷,郭嘉派人回来说,瓜洲渡的私盐已经盯上了。”王艳兵半蹲在暖榻前,声音放得又轻又慢,像是怕惊扰了这暖融融的氛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