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:“小默,听说赵文博那孙子被抓了?”老黄狗蹭着陈默的裤腿,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菊花。 陈默点点头,从布兜里掏出个油纸包——是巷口王记卤味的酱肘子,下午特意去排队买的。张大爷眼睛一亮,接过油纸包时手指都在颤:“你这孩子,又乱花钱。”嘴上埋怨着,却转身就往厨房走,“我去切盘葱丝,咱爷俩喝两盅。” 月光爬上青砖灰瓦时,小桌上已经摆开了三碟小菜。张大爷给陈默斟满米酒,酒液在粗瓷碗里晃出琥珀色的光:“说起来,上个月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非要拆老槐树盖车库,还是你用黄符镇住了树根下的阴气。要我说啊,你这本事不去道观当大师,窝在这四合院太屈才了。” 陈默刚夹起的酱肘子差点掉在桌上。他望着碗里的酒影,想起上辈子在青云观当学徒的日子——师父总说他“骨相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