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直对着门口叫,像是在等谁回来。 顾深寒走进那个狭小的房间。 二十平米,一眼就能望到底。 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。 桌上放着一个骨灰盒,旁边是他那个被她带走的旧水杯。 还有那张被她从枕头下拿走的照片。 她到死,身边只有这只猫,和这张照片。 顾深寒跪在床前,抱着那个冰冷的盒子,哭得像个孩子。 「姜眠,我错了。」 「你回来好不好?我不娶苏柔了,我只要你。」 「你骂我也行,打我也行,别不理我!」 屋里静悄悄的。 只有煤球跳上床,舔了舔他的手背,然后缩在他怀里,轻轻叫了一声。 像是姜眠在回应。 后来,顾深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