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闲逛者或者无赖。他从南京跑到了荆州,他的目标不只是‘江绍恩’砖,还有那些排水系统。 眼见有了线索,王启芳忙追问细节:“夏老师,当时在南京,他有没有表现出对城墙砖,特别是铭文砖的特殊兴趣?或者,你们后来有没有再发现他?” 夏金玉轻轻摇头:“当时,我们的注意力主要在他违规攀爬的行为上,对他的动机只是怀疑。他身上没有可疑的物件。但可以肯定,他出现在南京城墙,绝非偶然。现在他又在荆州出现,行为模式升级,从可能的窥探、攀爬,发展到有预谋的破坏、甚至可能危害城墙结构安全!” 一条危险的线索,从南京悄然延伸到了荆州,并将三处城墙险情、多起恶意堵塞排水、以及对“江绍恩”铭文砖的破坏性传拓,全都串联了起来。 那个有着一口黄牙、面容干瘦猥琐的男人,从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