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苍老了许多,岁月的磋磨让她不再有以前贵妇人的影子。 我走过去,轻声唤了声妈妈。 可她并没有如之前很多次般,热切地回应我。 只是抱着相框呆坐着, 嘴里机械地唱着小时候,哄我睡觉的歌谣。 照顾她的护工从屋里出来,一边给她围上披肩,一边和我絮叨。 “医生说她这是创伤应激障碍,这几年啊,她的情况是越来越不好了。” “整天除了一个叫荔枝的,好像是她女儿,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 说到这里,护工突然顿住,仔细看了我一眼。 “你是她的亲人吗?怎么之前不见你来过?” “倒是每年都会有个帅哥来看她,但是她都不高兴,好奇怪。” 她说的大概是陆昭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