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户,拂过二楼房间的床榻。迷迷糊糊补了一觉的罗征,慢悠悠地坐起身,抬手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,骨缝里残留的钝痛感,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一般,丝丝缕缕地往四肢百骸里钻。 他踱步走到墙边的全身镜前,抬眼望去,镜中人鼻青脸肿,左颧骨高高隆起,嘴角还凝着一丝未消的血丝,原本俊朗的眉眼肿得只剩两条细缝,活脱脱像个被揉烂的猪头。罗征看着镜中自己的惨样,倒吸一口凉气,龇牙咧嘴地低声吐槽:“操,枪无名这老登下手是真的狠,虽然没让我受到实质性的伤,但是这皮肉之苦是实打实的痛啊,嘶——” 吐槽的尾音带着点倒抽冷气的颤音,罗征嫌恶地皱了皱眉,旋即抬手一挥,指尖漾开一圈淡蓝色的灵力涟漪,如水波般瞬间笼罩全身。柔和的光晕顺着皮肤纹理缓缓流淌,那些青紫瘀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淤痕褪去,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