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画。 我画室里的画逐渐被搬空。 每天路过画室的时候,就能够看到周炎眼神殷切的盯着我。 我不理他,也不让他进来,他就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,垂着头站在门外。 秦川的人会来驱赶他,只要秦川的人一来,他就离开,可是秦川的人一走,他就又回来。 不声不响的,像个雕塑一样。 几次下来,我实在忍不住了,站在门口望着他: “周总,你不回去日理万机,待在我门口,有用吗?” 见到我跟他说话,周炎脸上一喜: “你看,坚持就是有用,你前几天都不理我,现在跟我说话了,这难道没有用吗?” “欣欣,总有一天,你会……” “我不会。” 我面色冰冷的打断他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