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娘!快来人啊!九儿烧得滚烫,人都厥过去了!” 沈仁心和夫人连外衣都来不及披好,匆匆赶到女儿院子时,沈叔夜已经手忙脚乱地把人安置在了床榻上。 烛光下,沈初九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干裂,额上全是细密的冷汗,真是一副病重的样子。 “爹,九儿前日刚落水,寒气没清干净,本来就虚,又在祠堂跪了这么久……”沈叔夜在一旁急声说,额头上也急出了汗。 沈仁心绷着脸,在床边坐下,三根手指搭上女儿的腕脉。 他凝神,细细品着脉象。眉头先是紧锁,仿佛在确认什么,片刻后,又缓缓松开了一些。 “确实是外寒未清,引动了旧疾。”他收回手,语气依旧严肃,却少了先前的厉色,“叔夜,按我开的方子,快去煎药。服下之后好好发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