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纸透进来,勉强给昏暗的厢房镀了层灰蒙蒙的亮。 张不摆盘腿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,身上那件洗得发白、袖口已经磨出毛边的靛蓝道袍松松垮垮地挂着。他垂着眼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机械地上下滑动,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。 招聘软件里的岗位密密麻麻,可没一个跟他有关系。 “外卖骑手,要求自备电动车……”他瞅了眼院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自行车,叹了口气。 “健身房教练,有相关资格证优先……”他捏了捏自己算不上结实的小臂,又叹了口气。 “销售专员,学历大专以上……”得,他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是师父拿着旧课本在道观里教的,学历栏填“家传”能行吗?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。 张不摆心里咯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