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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!”
儿子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老公猛地抻长脖子,俩人互相看看又看看我,好像出了天大的事。
他们让我老实交代为什么药瓶里会是面。我却直勾勾盯着被攥红的手喊疼,儿子只好先撒手。
我嗖一下跑开老远,才委委屈屈说起下午的事情。
下午他们说过毒药游戏后,老公端着个盆出门,没一会儿儿子也出去了,我进厨房看见药瓶,好奇拧开来看,谁知道全撒了。又慌又怕时,我瞅见了白面,想着看起来差不多就重新装满了。
听到这儿,老公和儿子面色缓和,可很快腹内绞痛又让他们清醒,药瓶里面装的是面,面全拌在了猪肘子里,他们又没有吃肘子,为什么还会中毒?
儿子率先反应过来,他朝着我往前爬了两步,嘴唇不住颤抖:
“不对!你肯定还落了什么没说!这里面的药真的都撒了吗!”
“快说!”
望着他俩圆溜溜的大眼,我嘿嘿笑着昂脸走上前:
“俺可没浪费,俺把那些掉的粉粉全用手捧起来,都拌在年夜饭的菜里啦。”
“你!”
儿子猛地翻了个白眼,直挺挺朝后倒去。老公身子左摇右晃,下一秒呕出一口血来!
我吓得往后退,不明白平时掉一粒米老公都会揍我,怎么这次我没浪费,他们反而不高兴。
可我有点不放心,刚要上前时,儿子猛地昂头眼圈火红:
“虎毒不食子!毒妇你好狠的心!”
他边骂边四下摸索,手边任何能碰到的木棍铁锹都撇向我,我怕得要死,抱头哭着躲开老远。
老公拉住儿子,让他别和傻子浪费力气:
“上阵父子兵!咱们还能动弹就不怕,我给胡寡妇打电话,让她来给咱开门!”
可一连十几通电话打完,胡寡妇一个没接。
老公气的摔了电话,暗骂胡寡妇又钻哪个男人被窝鬼混去了。儿子撇撇嘴,牙根儿咬得吱吱响:
“早晚让她死我手里!”
老公脸色一变,怪儿子不该把药瓶随手乱放。儿子也满腹委屈,说下午小沫来电话但家里信号不好,他着急出去接电话就把这茬忘了。
说完,俩人趴在地上吁吁喘气。
“说这些都没用,咱们爷俩得自救!”
“怎么自救,我两条腿像酱黄瓜似的,他妈的一点也使不上劲!”
儿子生出哭腔,一手捶腿一手捂头,看上去痛苦极了。
老公望望他重重叹了口气,转头朝大铁门爬去。儿子看着老公匍匐的背影,有样学样跟了上去,两人挪到门口,开始朝门猛揣,嘴上喊着:
“救命!快来人!”
可门外街上的鞭炮,似乎更多更响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