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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强压下心中的仇恨,挤出一丝笑:“宋小姐,你家人的确待你很好,但你将年满十六,该谈婚论嫁了。”
宋雪鸢笑容一凝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笑意更深:“都说嫁人是女子的第二次投胎,我娘已经为我挑好京城数十名男子,有家世尊贵的、长相俊美的、学业有成的,只等我回京便可随意挑选。”
在座女子偏多,对婚嫁充满憧憬,皆发出艳羡声。
宋雪鸢脸色微沉,攥着茶杯道,“我已有心悦的男子,任凭其他人再好,也比不上他!何况他才华横溢、长相俊美,跟京城那些男人比起来也分毫不差!”
她话音刚落,小厮来报:“宋小姐,江公子来了。”
宋雪鸢顿时满脸惊喜,起身迎接:“盼水哥哥,你终于来啦。”
所有人举目看去。
只见门外缓缓走来名男子,身着白衣,貌若谪仙,气质出尘。
宋雪鸢一瞧见他,整个人恨不得贴上去。
江盼水不动声色地推开她,冷漠道:“宋姑娘,望自重,若非你爹死缠烂打,竟求到我爹面前,我今日本不欲来的。”
他说完就要告辞。
宋雪鸢委屈道:“我让我娘给你做了桂花糕,还给你准备了文房四宝做礼物,价值五百两呢。”
江盼水满脸正义凛然:“宋小姐,我知晓你对我的心意。但我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,我只喜欢有才华和内涵的女子。”
姑娘们崇拜地看着他:“不愧是江公子,真是品性高洁、自尊自爱。”
我瞥了眼江盼水,似笑非笑,打断他的表演:“宋小姐,忙着说话,差点儿忘了今日送你的礼物。”
说话间,两名小厮抬着棵红布罩着的树进来。
所有人都看过去。
唯有江盼水,目视前方,似是连看一眼都不感兴趣。
宋雪鸢扫了眼,不耐烦道,“树?我家可不缺!送来不过是占地方,你还是拿回去吧!”
她话音刚落,红布掀开。
一棵半人高的金树,映入所有人眼帘!那金灿灿的光,仿佛要将他们的眼睛闪瞎。
“嘶——”他们倒抽了口冷气。
“这么大一棵,全是用金子做的?”
“这起码得上千两金子吧?”
“不愧是京城来的首富千金,许小姐出手也太阔绰了!”
我没有回答。
眼角余光,瞥向江盼水。
他仍是目视前方,坐得端正。
但瞳仁里,分明映出金树的光彩,目光微不可查地抖了抖。
我笑得愈发明媚:“千两黄金算什么?我爹娘给我准备的嫁妆,可是有整整十万两黄金。”
宋雪鸢脸色难看,下意识看向江盼水。
但见他面色如常,不为所动,她凑上去问:“盼水哥哥,你喜欢这棵金树吗?”
江盼水掷地有声: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是金树还是木树,于我而言并无区别。”
宋雪鸢霎时挺胸得意地看着我:“瞧见没,盼水哥哥品性高洁,你就算再有钱,他也不会多看一眼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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