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阿史那云歌求见。”小黄门捧着鎏金托盘,盘上放着半卷染了草汁的羊皮纸,“说是要面陈‘账册公开制’推行详情。” 刘甸搁下朱笔,指节在案上轻叩两下。 窗外腊梅的雪瓣正往瓦当上落,他却想起前日童飞信里写的“云歌这丫头,能把算盘珠子敲出军鼓的气势”。 “宣。” 门帘掀起时,冷风裹着股青草腥气涌进来。 阿史那云歌的皮袍还沾着草屑,发辫上的银铃铛随着行礼轻响:“陛下,前日白音老牧首撕了新账册。”她从怀中取出半片碎帛,边缘还留着扯裂的毛边,“他说‘女人管账,草原要长荒草’,可奴才让人翻了三个月前的交易记录——” 刘甸挑眉:“你早备了后手?” “女教谕们每月跟着商队走牧道。”云歌指尖抚过碎帛,“白音老牧首私卖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