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令坐在床沿,手撑着额头,太阳穴突突跳。昨夜星图展开时耗得太多,脑子像被抽过一遍,沉得抬不起眼。赵晓曼站在洗手间门口,拧干毛巾递过来,没说话。他接过,擦了把脸,水珠顺着下巴滴在裤腿上。 “王二狗刚发消息。”她轻声说,“村里孩子们今早拼完了那批陶片,老人说纹路对上了节气。” 罗令嗯了一声,把毛巾搁在床头柜上。他盯着双玉,想让它再亮一次。可越是盯着,越像看一块普通石头。 “你越想,它越不动。”赵晓曼坐到对面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了敲笔记本封面,“你梦见的不是过去,是未来。可未来不是你想出来的,是你活出来的。” 他闭上眼,呼吸慢下来。 不是为了法庭,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。他只是想再看一眼那条光路——从青山村的星台,一直延伸到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