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辰的身体,正上演着一幕诡异的景象。 他的左半边身体,皮肤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散发着森森寒意。 而他的右半边身体,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赤红,滚烫的温度,已经将身下的名贵丝绸床单,灼烧出一片焦黑。 “不行!完全不行!” 秦百草手持一套银针,绕着床边急得团团转,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。 他每一次试图将银针刺入江辰的穴位,都会被一股狂暴霸道的力量,直接弹飞。 “小姐!此子的脉象,老夫前所未见!” 秦百草对着窗边那道静立的旗袍身影,声音里充满了挫败与焦急。 “他体内一阴一阳两股力量彻底暴走,相互攻伐,却又诡异地纠缠在一起。老夫的真气,根本无法介入!” 他指着那半边焦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