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 正在这时,予白脚步匆匆地进殿来,“殿下,出事了——” 她俯身,在谢元嘉耳畔道:“崔太后病了。” 谢元嘉敛起无数绮靡心思,肃然问道:“好端端的怎么病了?” “说是青禄殿的小宫女克扣了她的炭火,寒冬腊月的,一晚上过去,太后身子不好,这就着了风寒,病倒了。偏那宫人又卡着不让叫太医,这就病得愈发厉害了。” 谢元嘉把玩着妆台上的凤钗,“那这小宫女胆子倒是很大,连当朝太后的东西都敢克扣。” 予白继续道:“定阳太夫人为此祈求陛下,能否暂时解了太后娘娘的禁足,由她来照拂太后。鸾台几位重臣听到消息,此刻也正在明政殿求情。” “这倒有趣。”谢元嘉冷笑,“难怪姨祖母进京后并不急着为太后求情呢。原来是早就安排好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