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稳,似乎在为昨夜的贯穿伤吃痛,他剜了药膏匀在指腹,用力道揉搓化开,轻轻分开她酸软的双腿,用指腹探入她的穴内,清凉的按摩舒缓了她被破身的疼痛。 直到看见她皱紧的眉头舒展,看着她安然熟睡,他的嘴角淡开笑意,门外的暗卫已经交代好了,在他回来之前,少侠不能离开他的私寝。 点卯时他有些心不在焉的,想着她早早醒来发现自己走不了,会不会闹脾气,赵匡胤看着他魂不守舍的,以为是昨晚喝酒喝多了,下朝后非要拉着弟弟喝碗醒酒汤再走,赵光义等不及了,说是有要务处置,急急忙忙地骑马回家了。 赵匡胤望着弟弟的背影若有所思,如此奇怪的行径反常,昨晚宴席上,他提及少侠结亲的事,二弟屡屡转移话题,而且在宴席散后,他派了侍女跟去查探,却被他有意甩掉了。 莫非…赵匡胤想到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