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餐厅方向传来碟盘轻响。 我翻身,腿间依旧湿黏,不再剧烈,只剩下隐隐的、说不出口的痒。 稍一动,就觉得体内还残留着什么——不是实体,而是气味,是昨晚在身体深处刻下的记忆。 我披上睡袍走出去。 他在中岛前摆着早餐:炒蛋、烟熏鲑鱼、热牛奶。 旁边还有一杯坚果拿铁——是我昨晚随口提过想试的。 “早安,新娘。”他没回头,声音却传到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 我愣了一下,忍不住问:“今天……不用调教?” 他这才转过身,带着难以捉摸的微笑。 “今天放你一天假,好好当一次真正的太太。” 那一刻,我说不上是松了口气,还是有一点……失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