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那两个字,带着调侃,“是嫌累?还是……” 她顿了顿,脸上又飞起一抹红晕,这次是真的有点难以启齿,声音低了下去,含糊道: “咳……其实我……我也可以……”在上面这三个字到底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,她只是胡乱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,掩饰着那点窘迫。 然后,她仿佛放弃了说服,自顾自地转身,朝着那宽大的凤榻走去,语气变得有些意兴阑珊,却扔下一句重磅炸弹: “总之……你自便吧。” “只要……你能给你那位‘皇兄’有个交代就好。” “皇兄”二字,如同惊雷,猝不及防地劈开了两人之间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。 萧玦浑身猛地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,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背对着他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女人。 她果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