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室内,携来西伯利亚旷野的凛冽寒意。 年轻的身影踏着军靴般铿锵的步伐走进了旅馆,肩领的毛绒积攒着未掸净的雪粒。 他身形挺拔如白桦,黑色双排扣风衣垂落至膝,领口银扣闪烁着冷硬的光泽。 “这里的温泉现在还开么?” 声音不高,却清晰落在老板娘耳中。 她慌忙从柜台后站起身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围裙边缘。 那是一位东方面孔少年,五官如冰雪雕琢般清晰利落,眉眼间却糅合着军人的锐利与学者的清秀,仿佛岩石上生出的白蔷薇。 他的目光扫过室内,如同鹰隼掠过雪原。 “是…是的,先生。”老板娘的声音发颤,不是出于对眼前少年恐惧,而是被时代这座大山碾压后的麻木。 她看见少年随手扔在台面上的一沓墨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