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,挣脱了无情道的清规,背叛了二十余年来的修行。 太上忘情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 他有一瞬间居然是在想就在这样的一瞬间也挺好的,情这个字好像是囚牢,把他封住,让他像是一个赌徒,在赌场输掉所有以后依旧孤掷一注,他在寻求最后的救赎。 林欢棠靠在男人的胸膛上,又一次感受着他胸间的跳动,这一次他跳得很迅速、很沉重,她双眼微垂,像在欣赏一个少年天才第一次为情折颈的悸动,她带有挑逗的玩笑话却像是一把剪刀,撕开平静:“渊澄哥哥,我们刚刚欢好了呀。” 一个既定的事实说出口时,倒是变得让人难以接受,男欢女爱是自然大道,是人之常情,但是对于梁渊澄来说是枷锁,是痛苦。 胸间的起伏骤然变大,他依旧沉默着,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事情,仿佛就是变成了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