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救护车在三环路上疾驰,红蓝色的警灯在雪夜里拉出凄厉的光带,警笛声撕裂了望京的繁华。 车厢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,充斥着消毒水味、老人的陈旧气息,以及一股极其隐秘、却又浓烈的石楠花(精液)味道。 母亲躺在担架上,脸上扣着氧气面罩,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而紊乱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。 她的脸色依旧是可怕的紫绀色,那双刚才还瞪得巨大的眼睛此刻紧闭着,眼角的皱纹里似乎还藏着没来得及流出的惊恐和恶心。 凌飞跪在担架旁,双手死死握着母亲冰凉的手。 他身上胡乱套了一件长款羽绒服,里面还是刚才那身居家服,甚至脚上还穿着一只拖鞋,另一只脚光着,踩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。 “妈……你别吓我……妈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他不停地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