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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安侯在宫中和安皇叙旧,下人去了也见不到他,更没有资格进宫面圣,只得托宫人去禀告一声。
但宫人也没这胆子去打扰安皇,便回绝道:“只是一些琐事,哪有与陛下叙旧重要?你且在此等着。”
奴仆没办法,只好在宫门外守着,还不用在门口挡着别人,只能远远的避着人群待着。
这一等,就等到了傍晚,看见熟悉的人影从宫门处出来,奴仆急忙站起来,朝着宫门口跑去。
“侯爷!老夫人让您回去一趟。”
永安侯停下脚步,年近六十的他依旧精神奕奕,头发半灰白,梳得板板正正的,用发冠竖起,经过一天都没有凌乱分毫。
看着跑过来急得气喘吁吁,衣角也有皱褶和灰尘的奴仆,他皱一下眉。
宫人将他的马车牵出,永安侯便上了马车,掀开车帘瞥了一眼奴仆,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这、侯爷还是回去再看吧,是大小姐回来了。”
奴仆有些支吾,实在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去将老夫人抱怨的那些话说出来。
永安侯放下车帘,吩咐车夫回侯府,脑中将奴仆刚刚回的话过了一遍。
大小姐回来了?什么大小姐?
永安侯一时间想不起来府里还有个大小姐,好一会才将人对号入座,猜到奴仆说的大概是他的……大女儿?
不是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么?怎么突然间又冒出来了?
永安侯目光沉沉的望着车门处,手指轻点着车窗的木框。
能让母亲不管不顾的派人找他,怕是没什么好事,二十多年没回来,现在回来还不知道要闹什么幺蛾子!
一路上回去,永安侯都在思考着宋昭灵回来的用意,到了永安侯府,他下了车,进去的时候又听人禀报,说世子落水病了。
永安侯脚步一转,从去敬慈院改为去宋柏溪的院子里看他。
宋柏溪再怎么说都是他的嫡长子,身后又有苏家支持,他落水了,自己不能置之不理。
不过好端端的,宋昭灵一回来柏溪就落水,就算跟宋昭灵无关,永安侯都觉得晦气。
到了宋柏溪的院子里,永安侯进了房中探望,见长子身上裹了好几层棉被,不由得皱眉。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现在已经五月,虽然早晚有些微凉,也用不着……盖好几床棉被吧?
永安侯拧眉,伸手就将棉被都扯开堆到一边,“谁给世子盖的被子?这是想捂死世子吗?”
“爹?”
棉被一被扯开,宋柏溪又瑟瑟发抖起来,“爹,我、我冷!”
他身体蜷缩起来,整个人都在打冷颤。真是奇了怪了,只不过是落了水,那池塘也不深,他自己就冷成了这样?
宋柏溪想到刚刚听见奴仆嘀咕,说是不是池塘里的冤魂出来作祟,宋柏溪顿时觉得更冷了!
他哆哆嗦嗦的伸手扯被子,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成个蚕蛹样,这才感觉暖和了一些。
永安侯光是看着都难受,觉得浑身的痱子都快要冒出来了!
“你怎么回事?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还会落水?池塘边不是有凭栏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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