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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照容涨了通红,大声说:“妾身没有患老眼。”
冯妙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高贵人没患老眼,那就是患白内障?”
高照容再一次瞠目:“白内障?”她问:“白内障是什么?
冯妙莲拚命压抑着自己要爆笑的冲动,一本正经地问:“你不知道白内障是什么?”
高照容摇头:“妾身才学疏浅,哪有左昭仪才高八斗?”
冯妙莲说:“嗯,白内障——就是眼球有问题,快要瞎的那种,看东西不清不楚,不明不白——难道高贵人没照镜子,看到自己的半边脸都肿了吗?还是真的患了白内障?”
高照容有些恨恨的,冯妙莲这些话,不是在讥笑她么?她自然不肯说,她的脸是给拓跋宏打的,于是自圆其说:“昨儿臣妾跟随陛下在御园里散心,臣妾脸上有一只蚊子,陛下就给臣妾拍打,力度大了点,就成这样了。”
冯妙莲叹为观止,“啧啧”有声:“陛下给高夫人拍蚊子?哇咔咔,牛x!牛x!拍蚊子也能够用这么大力,真够牛x。”
大概“牛x”这两个字太稀奇古怪,听得高照容云里雾里,一愣一愣的,偏偏她打破沙锅问到底,问:“左昭仪,牛x是什么意思?”
冯妙莲眼珠子转了一圈,忍着笑,欺负她听不懂,便天乱坠的忽悠:“牛x就是很强大,很有力气的意思——呃,牛不是很有力气嘛?后面加个x,证明更加了不起!嗯,就像一个人吹牛不用本的时候。”
高照容脸皮再厚,也不禁闹了个满面通红,她尴尬:“左昭仪说话真真有趣儿。”
冯妙莲“哼”了声,毫不客气地直截了当说:“我不是说话有趣儿,而是根据事实说话而已。”
高照容的神态更加窘,她干笑了声,像抓到了冯妙莲的什么把柄,有点阴森森地说:“只是左昭仪,这话就有点不大妥,好好的,怎么把陛下比喻作牛?还牛x哪?左昭仪你说,如果这话传到陛下耳朵里,那会怎么办?”
冯妙莲耸耸肩:“怎么办?凉拌呗。”
高照容这个猪脑袋,又不懂了:“凉拌?”
冯妙莲又再耸耸肩,说她能听得懂的话:“高贵人,如果你想舌头没的话,那你就把这话传到陛下耳朵里去呗。”
言下之意,如果她来个抵死不认,那拓跋宏到底是信她冯妙莲的话还是信她高照容的话?这便是狼来了的教训,是非搬弄多了,便会真作假时假亦真。
高照容的一张脸,红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冯妙莲很是鄙视她,瞧她不起。
这背后说人坏话,搬弄是非的行为,就没什么德行。
因为实在看不起高照容,也实在是恼高照容,冯妙莲跟高照容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,突然就起了要让她好看之心——丫的,她不教训教训高照容,杀杀她的锐气,以后阿三阿四,也有样学样,也这样颠倒是非黑白的乱传她谣言,如何了得?无论如何,她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,让她知道,饭可多吃,话不可乱说。
要知道,有时候口水亦会淹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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