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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妙莲抑制不了自己的冲动,于是她突然的快如电光石火,往高照容有脚面狠狠地踩了上去,猛地跺了一脚,还不解恨,又再用了身子狠狠地撞了她一下。
高照容毫无心理准备,冷不防的给冯妙莲跺了一脚,又这么一撞,又再顿时站立不稳,身子一个摇晃,便踉跄地往前冲了几步。还好她身边的小宫女眼明手快,在惊叫的同时,还懂得冲近去扶住了她,才没使她表演“人仰马翻”的优美动作。
但高照容已吓得脸色雪白。
冯妙莲停下脚步,翻着眼睛看她。
高照容吓着了,明知道冯妙莲是故意的,可她也只有打落牙齿和泪吞,不敢怒也不敢言的份儿。
冯妙莲趾高气扬地看着她,还不可一世地对“哼”了声。
高照容便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紫荆跟了冯妙莲这么久,也学得了她的几分气势,懂得在适当的时候制造些气氛和声势,当下她绷紧着脸,狐假虎威地说:“大胆高贵人,你是不是把眼睛放到额头上啦?走路也不带眼睛的!碰撞了左昭仪,还不赶紧赔罪认错?”
紫荆的伶牙俐齿,让高照容气得说不出话来,可她又不敢反驳,一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的表情。
冯妙莲慢条斯理的说:“她没给我赔罪认错也不打紧,大不了,晚上陛下到兰香阁的时候,我把这有趣儿的事讲给陛下听了好了。说不定陛下知道高贵人这么无礼待我,不但狠狠跺了我有脚面,还狠狠撞了我一下,说不定陛下一高兴,就为我伸冤作主什么的,到时候吃亏的不会是我吧?”
高照容的脸更是惨白。
冯妙莲还是不可一世,趾高气扬地看着她。
哼,她会造谣中伤,难道她不会?她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。她不去欺负人,但别人欺负她,她自是不放过。
高照容咬了咬嘴唇。终于,她战战兢兢走了过来,很屈辱地跪下来,给冯妙莲磕头:“左昭仪恕罪!臣妾下次不敢了。”
冯妙莲一口恶气出了,极是春风得意,她把头高高仰了起来,又再“哼”了声说:“跟我斗?你也不去拉泡尿瞧瞧,到底自己有多少斤两!”顿了顿,她又再说:“这次我就大人有大量饶过你!下次再这样,别怪我不客气的!”
高照容灰头灰脸,低声说:“臣妾不敢了。”
冯妙莲看了她一眼,趾高气扬地带着紫荆和小喜儿,刚想扬长而去。不想刚一抬眼,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冯诞。
冯诞站在那儿,静静地看着——他到含章殿来跟拓跋宏议事,完毕后离开,因为有事要找冯清。刚好走到这儿,也刚好的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。
冯妙莲有点无措,怔在那儿。
她觉得她丢脸之极,刚才的丑态,一定给冯诞尽收眼底。丫的,这纯属是倒霉催的,平日里她仪态万方的时候没遇到他俩人,好不容易威风凛凛做一次泼妇了,就无巧不成书的给他看到,这是什么天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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