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他的校服袖口磨得发白,脚上的运动鞋开了胶,正用透明胶带勉强粘着。 林阳,你妈这个月的治疗费还差两万八,今天必须交上,否则只能停药了。护士站的王姐冷着脸说道。 林阳攥紧了手里皱巴巴的缴费单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自从父亲车祸去世,母亲又查出尿毒症,家里的积蓄早已见底。为了凑医药费,他白天上课,晚上去工地搬砖,周末还要发传单,可依然是杯水车薪。 王姐,能不能再宽限几天,我马上就能凑齐了。林阳近乎哀求地说道。 不行!医院不是慈善机构,你妈已经拖欠了一个月的费用,再这样下去,我们也没办法。王姐不耐烦地摆摆手。 林阳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,掏出手机,通讯录翻了个遍,却没有一个能借钱的人。亲戚们早就躲着他,同学也都疏远他,唯一的女朋友周雨婷,在知道他家的情况后,也果断提出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