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沾满灰尘的裙摆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断断续续地讲述着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难以言说的痛苦。 “我娘死的时候,拉着我的手说,千万不要去找他,说吴大成心里只有他的霸业,从来没有过家……”她抬手抹了把眼泪,手腕上的银镯子滑到小臂,露出几道浅浅的疤痕,“我十五岁那年,他突然派人来接我,说要教我修炼禁术,说只有成为强者才能帮他掌控三界。我不答应,他就……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,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,“他就关了我半年,用灵链锁着我的脚踝,每天逼我看那些血腥的修炼图谱……” 白小芽听得眼睛都红了,怀里的九尾狐雪球也仿佛感受到她的悲伤,用脑袋轻轻蹭着她的手背。“太过分了!”白小芽气鼓鼓地攥紧拳头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