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折处传来剧痛,但他用布条把短刺绑在右手上,握得更紧。 “还有几个?”赵大勇喘着粗气,血从额头的伤口流进眼睛。 李铁柱眯眼数了数:“前面四个,后面三个。巷道那头还有动静……可能还有。” “那就是没完了。”赵大勇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“老李,你说咱俩要是死在这儿,算烈士不?” “不知道。”李铁柱盯着前方渐渐逼近的感染者,“但我坐过八年牢,死了估计进不了烈士陵园。” “那就不死。”赵大勇咧嘴笑了,露出带血的牙齿,“咱俩都活着上去,喝他三天三夜。” 第一个感染者扑来。 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破烂的矿工服,半边脸已经没了皮肉,露出黑色的骨骼。他张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双手直抓赵大勇的面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