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与喊杀声都泡得发闷。苏晓棠靠在断墙后,右臂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,染红了半片衣袖,她咬着牙,将驳壳枪的子弹上膛,目光死死盯着前方——老鬼抱着炸药包,正猫着腰往投放点的核心泵房冲,陈少杰在侧面火力掩护,弹匣里的子弹已经打空了大半,“黑日”的人像疯了一样扑上来,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,擦着断墙的棱角,迸出细碎的火星。 “晓棠!快撤!泵房的炸药已经布置好了!”陈少杰的吼声穿透雨幕,带着沙哑的撕裂感。他的左臂被流弹擦伤,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,却依旧死死攥着枪,不肯后退半步。 苏晓棠咬了咬下唇,雨水混着汗水淌进眼里,涩得她睁不开眼。她看到老鬼已经冲到了泵房门口,将炸药包贴在输水管的接口处,然后猛地拉开了引线——刺啦的火花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,像是死神的倒计时。 “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