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鬼影般悄然滑行。 船上满载着刘赟麾下最凶悍的五百亡命之徒,人人衔枚,刀出鞘,箭上弦,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光。 船头堆放着浸透火油的柴草和皮囊,在黑暗中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 刘赟亲自站在第一条船的船头,一身黑色劲装,外罩皮甲,腰挎长刀,脸上混杂着亢奋与紧张。他身边是那个胡姓联络人和几名最得力的心腹头目。 “大哥,前面五里就是南岸滩头,再往东三里,便是贼军大营侧后。”一名熟悉路径的头目低声道,“按探子回报,林冲昨夜又秘密调走了数百人往黑石矶,如今大营守军不足两千,且多分散各处哨卡,营区核心必定空虚!” 刘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心脏砰砰直跳。富贵险中求!只要今夜一把火烧了林冲的粮草辎重,再趁乱斩杀些军官,造成大乱,届时高太尉主力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