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欲裂。 他脑袋里有很多个预知画面,一个接着一个,少说有百数。 它们就像是尖锐的铁丝,一点点的凌迟他的脑子,让他无法集中精神。 “雌父,”菲尼克斯突然出现。 艾瑞斯听到声音,喘息着说:“雌父知道你想说什么,还是别折腾了,雌父恐怕没有这个命。 在雌父的预知里,雌父没有一次能够成功。 ” “万一雌父你成功了呢?” 菲尼克斯不知道第几次这样劝。 艾瑞斯忍着头疼欲裂的感觉,尽可能的耐心,劝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你搞错了一件事情,不是一次,而是多次。 只有无数次濒临死亡,一个普通虫才能走上正确的成神路。 ” 菲尼克斯听闻此言,如遭雷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