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琦年握著对戒站起身,走到盛星河边上,右膝缓缓跪下,“现在有新的信物了。” 饶是相处了这么多年,真到这种环节还是十分紧张,客厅的空调打得很低,但贺琦年的掌心却开始冒汗。 “盛星河……”他赧然抬眸,“那个,你愿意……” 话到这里,卡了壳。 你愿意嫁给我吗? 不对。 你愿意娶我吗? 那就更不对了! 昨晚怎么想的来著? 盛星河一脸迷惑地瞅著他,贺琦年就更紧张了,他想说你愿意跟我好一辈子吗,但不知道为什么,话到嘴边就变成了:“你跟我睡一辈子吗?” “卧槽!”盛星河没绷住,在如此严肃的时刻大笑出声,“贺琦年,你他妈怎么这么好色?” “我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