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笔名,叫坟场说书人,听着挺瘆人,对吧就靠这个混点饭吃。第二件,更直接,我搞直播,专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找个坟场,对着手机屏幕讲我写的那些鬼故事。直播间名字也懒得想,就叫坟场夜话。简单,粗暴,直指核心——我就是在坟堆里讲死人的事。这路子野,效果却出奇的好。流量像开了闸的洪水,轰隆隆就冲我来了。粉丝数打着滚往上翻,评论、礼物刷得我手机发烫。钱是赚到了,可名气这玩意儿,有时候烫手得很,尤其是沾着坟场和死人这种字眼的名气。火得快没错。但我心里清楚得很,这把火要是烧不好,烧进棺材里就是分分钟的事。这预感,三个月前成了真。那天,快递员送来一个同城的小纸箱,轻飘飘的。拆开一看,里面没别的,就一张身份证复印件。是我自己的。怪就怪在,它是黑白的,像遗照用的那种。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,身份证背面,有人用暗红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