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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娇娇双手捂着脸痛得在地上来回打滚,鲜红的血顺着她指缝流出来。
崩溃至极的方父,并没有丝毫手软。
只是拿着染血的鞭子,指着方宴辰阴狠地命令。
「明天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哪怕你死在宋锦书面前也好,一定让她想办法撤掉方家航运上的监管,这样才能救方家!」
方宴辰扶着痛呼不停的陈娇娇,听着父亲的话。
连日的不安全部化作灭顶的愤怒。
他呛着声问:「我们方家家大业大,哪需要她……」
方父看着他,到现在还一副弄不清真相的蠢样。
气得面色发青,喷出一口血后,再次晕了过去。
那天方家的前后出来两辆救护车,向市医院呼啸而去。
不过三天。
方家经营的几十条航运线从叫停,到被有关部门吊销经营牌照,就连银行的资产也被因为偷税漏税全部被冻结。
一时间,市面上有关方家的谣言传的漫天飞。
有人说,方家这是得罪了天,老天收他。
那些曾经合作过的公司,纷纷站出来,指控方家的航运线,明面上做的是运输,实际做的全是走私。
这些谣言,包括警方的证据。
全都是我给的。
几年前,为了帮方家转型,我手上留了他们不少证据,如今正好一一还给他们。
一夜之间,方家从巅峰跌下,彻底成了海城的历史。
方父躺在病床上被警察拘走了。
方母承受不住压力,在医院里,割腕自杀。
方宴辰的生活更是天翻地覆。
名下资产全为非法收入,全被有关部门冻结。
他身上除了包里打赏小费的几万块现金,再没有多余的钱。
他甚至没有钱给陈娇娇交剖腹产费。
再一次拖欠药费之后,两人被医院的保安赶了出去。
而这时,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儿子。
陈娇娇瞎了眼,刚出月子,没有丝毫的养家能力。
在震耳的哭声中,方宴辰突然后悔,想起我的好来。
原来,我没有说大话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