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出当年那一盏。就像有些东西,碎了终究是碎了。最后他只能一点一点粘好那盏兔子灯,在黑灯下险些熬花了眼睛。他不知焦离究竟身在何处,守在北城等待她突然出现的每一天,他脑中都在回忆那些年他们在一起的日子,痛到像是有人生生挖走他一块血肉。他甚至想自己不是皇帝就好了,不用被人催着回去上朝,也不用为了权衡朝政纳进新妃,斩杀权臣,将焦离彻底推远。花朝节前两日,他终于扛不住群臣压力,起身回京。在城门口,心脏没有缘由的猛地跳动时,虞戚突然掀起窗帷。他什么也没有看到,只有一只落叶缓缓飘下,错过他的手,飞的越来越远。我看着几乎没了人样的周淑儿,心情复杂,但总归是不那么爽快的。我也好,周淑儿也好,真正遭受痛苦难熬的根源,难道不在虞戚身上吗他冷漠自私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既做不了光明磊落的君子,也成不了杀戮果断的君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