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脸是彻底红了。贺兰敏平时淘气跋扈,对姐姐素来是毕恭毕敬的。她在轮椅上向虞栖枝躬身,又赔礼道歉,模样瞧着挺滑稽俏皮。“方才敏敏说的那浑话,阿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。”经过一夜院中的相处,贺兰明月与虞栖枝已是亲近不少。虞栖枝笑了出来,向贺兰敏道:“晚些我画份轮椅图纸给你,应当会比你现在这辆轻便好推很多。”“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。”贺兰明月含笑,挽起虞栖枝的手臂向外走:“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段时日敏敏想是离不开它了,改日就送去铺子里让人照着做出来。”“今日靳衡不会来,你就定定心心待着吧。”她回头又嘱咐贺兰敏。贺兰敏与靳衡自小就是冤家,听闻靳家人回京了,她比谁都兴奋,这几日苦练马术,等着在靳衡面前一雪前耻,没成想把腿先摔断了。贺兰敏闻言有些失落,也回过味来,陛下没召见靳家人,靳家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