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到,是因为她给陌生人让了公交座。她是那种典型的“世界都对不起我, 我还觉得是我不够好的”类型。“苏晚舟,你今天要是再迟,我就只能让别人顶班了。 ”咖啡馆老板娘的语气里带着无奈。“马上到!我已经到门口了!”苏晚舟提着包, 冲进“拾光咖啡馆”的木门,差点被门口那块“请小心地滑”的牌子绊了个趔趄。 她刚喘口气,手里的围裙还没系好,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一声。 ——那是一个穿着深灰风衣的男人。他戴着黑框眼镜,神情淡淡,手里捧着一个老旧的怀表。 “请问这里能不能修表?”老板娘摇头:“我们是咖啡馆,不修表。”男人点点头, 正准备走,苏晚舟下意识喊道:“等等!我认识一个修表的铺子, 在转角那条巷子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