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椅子不往前移动,他注意力难免被分散,但自家男朋友却因为注意力不集中惩罚自己更用力了。 “动了一下,加十五分钟。” “三十分钟。” “一个小时。” 听着时常越来越多,乐望舒干脆自暴自弃,磕磕巴巴地骂道,“艹,反正今晚你、也没打算放、放过我,随你怎么加、加吧。” 靳羲和笑了,俯下身亲吻对方的耳廓,“还是你最了解我,明日七夕,我会陪你一整天。” 第二天乐望舒醒来已是晌午,靳羲和自他醒后就安排得井然有序,他们一起吃了饭,看了电影,逛了商场,跟平时约会一样。 但他发觉靳羲和有点心不在焉。 终于等到夜晚要回家的时候,乐望舒被带上车,前往不知名目的地。 车子停到一家酒店门口,乐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