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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羲和这么一说,他倒是想起来了,来这的路上,确实遇到过一个,不过当时的他只想速战速决,那只变异体好像要给自己说什么来着。
【我靠,那只海象变异体是肆泗啊】
【肆泗被淘汰出局了,我的肆泗啊,死的那么惨,连个全尸都没有】
【突然觉得阳总好坏,他到底要干嘛啊】
“所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有什么意义呢?”
自己的声音不自觉带着颤抖,他已经为靳羲和找好了理由,只要他说一切都并非本意就好,这只是个游戏。
然而,靳羲和偏偏不如他意。
“乐月,你现在还能不能分清虚拟和现实,我已经分不清了,我是最早一批进来的,可能是为了让我们有时间差,让游戏更有挑战性。”
“你知道当我进来的时候,一间白房子,刺眼的灯光,一连十几天我都没睡过觉,每天接收不同的试剂,忍受不同程度的疼痛,该说不说,这游戏体验还真不错,我以为自己要死了,结果却还活着。”
他听靳羲和笑了一下,像在自嘲,“明明只是个游戏,我他妈也知道是个游戏,可偏偏我就是当真了,我觉得那些人恶心,不把人命当命,随便拿人做实验,就为了他们口中所谓的科研,人类大进步。”
乐望舒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