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寝室内空气干冷,淮应敏锐地捕捉这缕气味,呆楞半晌,后知后觉想起偷偷翻阅的春宫画本,里面描述的欢好气息,脸颊和下身不由得一起慢慢滚烫。 今日是淮应生辰,他百般纠缠,师尊最终微微点头应允,淮应才能够久违地和师尊同睡一张床。 因此他不能,也不敢睁眼。 在黑暗中淮应别无他法,只能想象。师尊的脸上向来没有表情,只差一步便踏入仙人之境,白发轻挽,每一次眨眼,睫毛如轻雪落下。这张出尘的,脱俗的脸逐渐和画本中达到极乐欢愉而微微翻起白眼的女子重叠。师尊也会因为高潮的愉悦变成如此吗,淮应想,像雪融化那样,睫毛上挂着泪水或是汗水,或是分辨不清,欢愉得太狠,精水溅到师尊脸上,如果那样,我会为师尊涂上最红的口脂,然后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把精水抹到师尊的唇上。浊精衬上嫣红的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