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的手指忽然顿住。 一种细微的、如芒在背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悄然爬升。这感觉并非直接的恶意,更像是无数道冰冷的视线,隔着遥远的空间与维度,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领域,评估,计算,然后无声滑开。她太熟悉这种“注视”了——这是恶灵领主之间,在非战争时期特有的、充满戒备与试探的“观察”。 阿花正用藤蔓卷着水壶给一片新栽的食人花幼苗浇水,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,见状藤蔓一甩:“干嘛?新婚妻子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江澈那小子欺负你了?” “不是他。”叮咛松开手,花瓣飘落,尚未触地便化作极细微的规则尘埃消散。她转身面向广袤而黑暗的领地边界,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警惕的锐光,“是‘视线’。新的选拔周期要开始了,那些藏在黑暗里的家伙,已经睡醒了。” 阿花浇水的手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