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落在他身上。 从他皱起的眉峰,到滚动的喉结,再到刚才狠狠碾过我唇瓣的嘴角,最后落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 目光相撞,一触即分。 我张了张干裂的唇。 “你要是想做就快一点。” “我很累,要休息了。” 蒋寒州捏着我脸颊的手陡然收紧,指节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。 原本还带着几分戾气的眼神,在瞬间沉得像淬了冰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生气了?”我的喉咙却有些发紧。 他在生什么气? 我不是如他所愿,彻底消停听话了吗? 蒋寒州目光沉沉地盯了我许久,手上的力道在我一分一秒的沉默里,慢慢松了下来。 到最后,他冷笑一声,翻身从我...